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专题 文章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变态辣 > 古典架空 > 最强俏村姑 > 第223章 大结局下

最强俏村姑 第223章 大结局下

作者:月落轻烟 分类:古典架空 更新时间:2021-06-06 05:11:02

小葵的师傅,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清晨,安详的去世。

出乎村里人的预料,小葵很平静。

平静的操办师傅的丧事,甚至还亲手挖了墓坑,刻了墓碑。

青竹一直陪在她身边,话虽不多,但好歹是个陪伴。

沈月萝本想替她师傅找人筹办后事,但小葵拒绝了。

师傅一生不喜欢铺张,不过是个坟地,挖个坑,挑个结实的棺材,保证不漏水,再立一块墓碑,最好是石碑,不容易被风雨侵蚀。

这是她师傅的原话,小葵照着做了,一样不差。

等到下葬那一天,其他人都走了,身边只留下青竹一人时候,小葵才像泄了气似的,坐到了坟墓旁边,一边往火堆上添纸钱,一边幽幽的说着话。

“师傅,你到了那边,记得跟冥王大人说一声,我最近还不想去见他,让他千万不要来烦我,另外,您老人家如果有可能,与其还阳经历生死,倒不如去跟他讨个一官半职,日后我到了那边,咱俩也好有个照应。”

“我真的想通了,做人其实没什么意思,兴许做鬼更自由点,你记得让冥王给我留个位置,不是说地上一年,天上一天吗?人间几十年,对你们来讲,应该很快的,您等我几天,最好弄个房子……”

青竹眨着眼睛,呆呆的瞅着她,“小……小葵,你没事吧,是不是太累了,咋尽说胡话呢!”

小葵朝他看了一眼,“天下无不散筵席,做人,总有一死,我这是给自己找后路呢,不过你不必担心,依你的智商,活个百来岁不是问题。”

青竹懵懵懂懂的,不是很明白,“我活着,你不也活着吗?你还比我小呢,小葵,我有个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如果是成亲之类的话,就免了,咱俩只适合做兄弟!”

不是小葵绝情,实在是这家伙提了太多次,每次还都是那么几句,她听都听烦了。

青竹撇撇嘴,“为什么呀,咱俩天天在一起,我娘说,这就跟成亲一样,就差睡一张炕了,而且……而且我真的喜欢……”

“错,大错特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青竹又一次的表白。

坟头立在山脚下,来人从树林里钻出来,在树枝间跳了几下,翩然落在小葵面前。

笑的那叫一个荡漾,标准的采花贼笑容。

小葵腰杆挺直,警惕的看着他,“你来干什么?这么想被我抓进去?”

来人正是周义,被小葵追了几次,还是不死心,就像逗猴似的。

非得把小葵撩的火冒三丈,才跌跌撞撞的逃走。

周义笑超级欠扁,“你追了我这么多次,如果不使计,根本抓不到我,这不,听说你家里有事,小爷发发善心,前来慰问,怎么样,是不是感动的热泪盈眶?”

“滚,我今天心情不好,你少来惹我,”小葵不耐烦的吼道。

这家伙总有被她抓到的时候,但不是在师傅的坟前,此等劣迹斑斑的恶人,站在这里,真是污染空气。

周义啪一声,打开了扇子,摆出一个自认为帅气无比的姿势,“这么凶干嘛,你师傅过世,我也替你难过,可是人死不能复生,死的人,已经到了另一个世界,咱们活着的人,不是应该好好的活着吗?”

“那也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怎么,最近又犯了案,皮痒了,想找我把你抓进去?”小葵不紧不慢的烧着纸钱。

“说哪里的话,小爷不做采花贼已经很久了好不好,不过是偶尔调戏她们一下下,谁让那些女人寂寞,小爷是好心,”周义笑的十分欠扁。

小葵真没心情理他,低头继续烧纸钱。

青竹的视线在两人中间来回转了转,最后,目光定在欠扁的周义脸上,“你……你是采花贼?”

“你有意见?还是说,你想尝尝女人的滋味,小兄弟,如果你真想尝试一番,我带你去玩玩?”周义不只采花,也经常逛青楼,至于他究竟玩到什么程度,那就不得而知了。

青楼不是非要滚床单,但大多去青楼的男人,都想跟青楼女子滚床单。

青竹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不要,我娘说青楼不是正经人去的地方,你也不要去了,听说逛青楼的次数多了,容易得花柳病,我们村里就有个……”

“停!停下,”周义受不了的掏掏耳朵,“你真个傻冒,难道去青楼的人都要得病吗?好好的风花雪月事,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那么庸俗呢!小葵,爷看你心情不好,带你去玩玩如何?”

小葵被他的呱噪弄的烦不胜烦,将最后的纸钱丢进火里,清理了师傅墓前的杂土,便重又站起身,“我要回去收拾东西,你们自便!”

师傅不在了,永安城她也不想回去,请辞的书信,已经递给了应时元,她让应时元在她走后,再将书信交给沈月萝。

不是她不喜欢永安城这个地方,而是她觉得乘着自己年轻,应该去到更远的地方看看,不能只待在一个地方,兴许她还能遇见沈月萝说过的地方。

有比轻功跑更快的车子,有能飞很高的机器。

还有那些她说也不说清楚的东西。

“收拾东西?小葵,你要去哪,你是不是想出去游玩,那你等等我,我这就回去收拾东西,”青竹急切的冲着她的背影说道。

虽然他单纯的过了头,可是小葵如此明显的拒绝,他还是听懂了。

小葵要走了,这一次,不再带着他,从今以后,他就不能天天跟小葵在一起了。

周义幸灾乐祸的笑道:“喂,傻小子,你还没听懂吗?刚才小爷就想说了,同睡一张炕,并不代表什么,能睡一张炕的人多了,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夫妻,你呀,还是得找个情投意合的小姑娘,小葵不适合你。”

小葵虽然极不喜欢周义,可是也不得不承认,周义这话说的不错。

她跟青竹真不是一路人,青竹应该找个老老实实,本本份份的乡下丫头。

好好过日子,再生几个娃,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小葵深吸了口气,忽然停下脚步,转回头望着青竹,“咱们就此别过,以后再见,也许一年,也许十年,也许永远不能再见到了,可是不管多少年,哪怕到了另一个世界,我也会记得你,好好活下去!”

她笑着转身,走了几步,忽然又想起什么来了,“哦,我家的东西,都给你了,我只带走几件衣服跟几本医书,另外周义,你也别跟着我,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

周义摇着扇子,微笑着:“知道,当然知道。”

虽然他俩经常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但还有很多时候,小葵总是把他打的鼻青脸肿。

小小的屋子,小小的院子。

属于师傅的东西,原本也没多少。

衣服被褥什么的,都已经烧给了他。

一个时辰之后,小葵拿着不大的包袱,站在院门外,看了看四周,放弃上锁了。

锁什么呀,里面什么都没了,小偷也不会惦记。

青竹一脸难过的站在她身后,“你真的要走?真的不能带我走吗?”

小葵叹了口气,转回身看着他,“你还有亲人,你娘只有你一个,所以,你得尽孝,青竹,我的世界不适合你,还有一件事,你需要替我办,师傅的坟,如果我回不来,你记得每逢过年忌日清明,去给他上个坟,当然,如果不方便,那就每年清明上一次坟就可以了,等我想回来的时候,自然就回来了。”

离开以后的事,她自己也不确定。

曾经答应师傅要留在这里给他每年上坟,可是她不想留下。

也许,等她年老的时候,就会回来。

青竹难过的想要哭,可是想到小葵不喜欢他哭,便硬生生的忍下,“我明白你说的话,那我留下,不过你得答应我,一定要回来看我,别把我忘了。”

“嗯,会的,听你娘的话,找个漂亮的小姑娘成亲生娃,一定要记得哦!”小葵笑着捶了下他的肩膀。

青竹释然一笑,“嗯。”

小葵冲他挥挥手,头也不回的进了大山。

她很想知道,穿过这片无人踏足的深山,会是什么样的地方。

虽然山中险恶,但是很刺激不是吗?

而且她从小就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也懂得如何在深山中生存下来,这一切,对她来讲,不是什么难事。

青竹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山林之中,直到再也看不见,眼泪才敢往外飚。

是的,他很难过。

一想到往后的日子里,不会再有小葵的影子,他便难过的心都痛了。

可是小葵说了,要她看着师傅的坟。

他不能让小葵失望,不管小葵多久才能回来,他都要守住师傅的坟,等着小葵回来。

小葵是傍晚时分进的林子,等到再也感觉不到人烟的气息时,她却有如到了家的感觉,熟悉又亲切。

“该找个地方过夜,”她自言自语。

山里的天黑比山外来的要早,一旦太阳没过树梢,深山中很快就会陷入一处黑暗。

小葵脚步很快,在天黑之前,就已登上一处山脉最北边的一处山顶。

山顶不高,面积也不大。

光秃秃的山顶,连棵像样的树都没有。

幸好有几块乱石堆叠在一起,形成一个能容下三个人大小,约摸只有五个平方左右的山洞。

小葵将包袱放下,长剑也搁到一边。

这长剑是沈月萝送她的,不是普通的铁剑。

听说要好多银子呢,锋利的不得了。

取出火石,又从附近捡了些干柴,点燃了火堆。

即便没有火石,没有生火工具,她也可以很快的升起火堆。

所以说,她感觉自己真的很适合在野外生存,而不是在繁华的永安城,跟一群达官贵人打哈哈。

整日顶着一张虚假的笑脸,嘴里没一句实话,太无趣了,她真是不知道沈月萝如何受得了。

小葵现在不懂,等到有一日,她也有了让她放在心上的人,她就会明白。

委曲求全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另一个人。

有了火堆,山上的时间也并不是那么难过。

忽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引起了小葵的警觉。

“别,别拿剑,小爷可不想还没靠近,就被你砍成十八块,”周义欠扁的声音从洞外传了进来。

小葵收回按在剑柄上的手,如果不是他出声,剑已出鞘,而且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

周义一身风尘的跑进来,一把扔下手里的猎物,拍掉身上的落叶,“为了逮它,小爷把衣服都划破了,现在轮到你了,我看见那边有个小水潭,你去把它处理干净!”

“我没叫你搞猎物,”小葵眸色淡淡的扫了眼地上的死兔子。

周义被气笑了,“喂,你别不识好人心,小爷跟着你爬到这深山老林里,我容易吗?快点去,小爷饿死了!”

周义等不及她同意,伸手把她硬拽起来,抓起兔子塞进她手里,并把她往外推。

小葵撇撇嘴角,只好拿了兔子出去。

周义见她离开,这才掀开衣袍,抱怨道:“他娘的,小爷可真够倒霉的。”

为了撵兔子,他的膝盖都被划破了,斑斑血迹染红了半边腿,看样子伤的不轻。

刚才进来时,他尽量让自己表现的自然点,不想让小葵发现端倪。

他想隐瞒,但能瞒得住小葵吗?

那么重的血腥味,可不是一只兔子能发出的。

在野外处理兔子很简单。

内脏不能要,外皮也得直接剥掉。

所以等她完全剥完时,兔子只剩一半了。

找了几根粗树枝,将兔子穿起来,提着回到洞里。

“喏,自己把它嚼碎,添在伤口上,”小葵看也不看他,扔了几棵青草药给他。

周义笑了,“想不到你还挺关心我,是不是很感动,小爷这么远的追着你,要陪你浪迹天涯,春心动了吧?”

小葵淡漠的扫他一眼,“感动?浪迹天涯?你真当我傻!如果不是穷途末路,你会死乞白赖的跟着我?”

周义呵呵一笑,没用嘴嚼草药,而是用手搓,把草药搓烂,然后掀开裤腿,把草药抹在上面,“佩服,哎,没想到你跟着沈月萝,倒也学了不少东西,不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怎么看出来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把属于你的麻烦,引到了我身上,你觉得我很好欺负吗?我再说一遍,自己的麻烦,自己解决,本姑娘没空保你的小命!”

即便之前周义出现在村里,是为了那一丢丢的关心。

那么现在追到深山里,可就不是周义的作风。

要说喜欢她,可能也有那么一丢丢吧!

但周义的喜欢多了去了,可没见他会为了谁把小命搭上。

周义淡定的给自己的腿绑上布条,“不要嘛,好歹咱俩现在也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唉,小爷这也是走投无路,不然哪能睡在这种地方,希望他们不会找到这里。”

小葵一个冷眼扫过去,周义嘿嘿一笑,“我说实话。”

实话是什么?

无非是他偷了哪家的姑娘,结果人家姑娘不小心告诉了长辈。

这不,作为有头有脸的人家,出了这样的事,能放过他吗?

小葵撇了下嘴角,“今晚你可以留下,但是明日一早,你就得离开,否则他们不杀你,我会先杀了你!”

“好好,明天离开,喂,你专心烤兔子,我还带了调料呢!”

没有调料,再好吃的肉,也得失了该有的香味。

等到兔子肉被烤的外焦里嫩,洒几遍盐巴,还有其他香料。

周义真的是随时随地都能开溜的人,看他身上藏的这些东西就知道了。

吃了兔子肉,小葵搬了几块大石头,将洞口封起来一点,又拖几些树枝,挡住剩余的部分,以防夜里被野兽突袭。

她在干活的时候,周义正舒舒服服的躺在自制的干草床上,一只手臂枕在脑后,悠闲的看着她忙碌。

现在终于明白,为何周义非得跟着小葵了。

不仅省了他很多事,夜里睡着了,也不用担心被偷袭。

他终于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小葵无语的看着开始打呼噜的男人,他是能睡熟,可她却不行。

无论何时何地,小葵都会保持警惕。

睡在野外,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稍有动静,她就会醒来,眼睛还会很清明的醒来。

山里的凌晨很冷,冷风嗖嗖的刮。

小葵很早就醒了,找了个地方修习内力。

在这种地方吸天地灵气,无疑是最好的。

周义还在呼呼大睡。

一个时辰之后,小葵睁开眼睛,看着天边快要升起的朝阳,感觉整个人都像被清洗了一遍似的。

看来,她还是适合深山里的日子。

想着早上不能空肚子,她便提了剑,消失在山顶。

深秋的季节,山里多的是野果,很容易就能采到。

运气好,还能在山涧的深潭中,捞到几条鲜活的小鱼。

她用衣服捧着几棵野果,便沿着乱石往山上走。

还没走近,一阵刀剑相碰的声音,传入耳中。

小葵脸色一变,扔掉野果抽出剑,脚尖在石头上点过,飞似的朝山顶跑了上去。

等她站在山顶上时,只见周义一身狼狈,衣服划破了,头发也刮了。

昨儿受伤的膝盖,影响了发挥,此刻他已被两个逼到山崖边。

还有一个年轻男子,负手站在一边,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步入死亡的地界。

“住手!”小葵厉喝的同时,人已朝他扑了过去。

手中的剑挥出,一道寒光划过。

逼人的内力,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

只见她单手一挥,那两人就被拍到一边,再伸手一拉,周义险险的被拉了回来。

“姑娘,这事与你无关,周义今日非死不可,你如果想活命,最好放开他,”站着未动的青衣男子,声音清冷的说道。

小葵将周义拉到一边,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人。

长相不错,气质也不错,只可惜他眼中的阴邪,比之周义只多不少。

总之一句话,口口声声讨伐贼人,自称正义之士的人,也不是什么好鸟。

“他答应我,今日过后便要离开,如果你想杀他,不防再等些时候,因为我答应别人的事,不喜欢半途而废,”小葵淡定的将周义推到一边,握着长剑的手一翻,寒光再次闪过。

从刚才的一招,那三人已看出突然出现的小丫头不是泛泛之辈。

但是小葵狂妄的语气,却惹恼了他们。

再者,他们有四个人,还怕对付不了一个黄毛丫头吗?

青衣男子冷声道:“既然姑娘非要插一脚,就别怪我们以多欺少!”

话音未落,那三人全都举剑,朝着小葵攻了过来。

“让开,”小葵一把推开周义,握剑迎了上去。

虽是以一抵三,但不管是拼内力,还是拼剑法,这三人根本不是小葵的对手。

周义是领教过小葵的武功,而且他心里很清楚,小葵每次对付他,都只用了三层的功力。

所以对付这几个人,根本不是问题。

荒山顶上,刀光剑影,让人看的眼花缭乱。

小葵的剑法又快又准,加之她身体柔软,别人做不到的动作,她不仅可以做到,还做的很优美,但要是光看优美,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这不,一柱香过后,那三人再也抵挡不住。

其实从一开始,他们三人跟小葵的过招,就处于一面倒的情形。

直到这会,他们已经遍体鳞伤。

青衣男子捂着受伤的胳膊,退到一边,“姑娘,跟我们做对,于你没有好处,姑娘一身的好武功,何必跟这种人渣混在一起!”

小葵冷笑,“他是人渣不假,你们也好不到哪去,半斤八两,本姑娘之前就跟你们说过,过了今日,你们对他要杀要剐,都与我无关,可你们不听,非要在我面前杀他,我既说过了要保他,如果此时失了信,颜面何存!”

周义靠在石头上,一脸苍白的脸,倒也多了几分病态的美。

但是当听到小葵后面的话时,笑脸僵在脸上。

这丫头真是一点都不可爱,他这么个大帅哥,居然都不想保护。

青衣男子看了眼不远处的山林,忽然又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再等一天……”

“小葵!”周义突然一声惊恐的叫。

紧接着他像老鹰似的,双手张开,朝小葵扑了过来。

一切发生的太快,虽然两人的距离并不近,但周义完全是弹跳似的扑上来,又快又准。

小葵只来得及转开脸,身子微侧,没有躲开。

就在周义的身体压上她的那一刻,她好像听到箭入皮肉的声音,以及周义的闷哼声。

可他俩都忘了,身后是悬崖,不是平地。

于是惯性作用下,小葵被周义撞的飞了出去,两人一同跌入悬崖。

电光火石之间,小葵想抓住什么稳住身体。

可是周义的身体像有千斤重似的,将她死死缠住。

清晨的山雾,将半个山峰都围了起来,谁也看不清山雾底下是什么。

所以,当身体撞上山石,剧痛袭来,掉入漆黑的深渊时,小葵很想骂死周义。

她的游历日子才刚开始,就断送在这家伙的手里,真是没天理。

更没天理的是,她就要去见那个又帅又坏的冥王大人了。

眼前雾蒙蒙的,似乎很熟悉。

小葵站在冥王殿中,看着坐在上方的冥王,似乎他还很高兴。

“小丫头,你又回来了,怎么样,本王的冥宫很不错吧,有没有兴趣留下来,陪我下棋啊?”冥王最近一点都不闷,来来往往的人好多,他都快不过来了。

小葵认命的叹了口气,“少说废话,那个跟我一起掉下来的男人哪去了?”

“哦,你说那个叫周义的小子?他没死啊,是你倒霉,被他压在底下,做了垫底的,摔成了渣,尸体都没了,可怜啊,”冥王嘴里说着可怜,脸上可全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小葵在心里把周义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这小子最好祈祷,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别让她再遇见。

“那我师傅呢?我不是稍了口信,让你给他谋个职位吗?”

冥王似乎很好脾气,“这个啊,本王听见你的诉求,可你师傅自己不愿意,听说以前的初恋投胎,非要跟着再去人间走一趟,不过你放心,本王答应你的事,一定办到,职位还给他留着。”

小葵终于察觉到不对劲,转眼看着冥王漆黑一片的眼睛,“你有预谋,你想让我干什么?”

“哈哈,小丫头真是机灵,好吧,实话实说,有个空位,需要你去填补,你也懂的,人间数以万计的生灵,出点小差错总是很难免,”冥王悻悻的道。

“但你怎么料定我今天就会出事,难道你的空位一直空着不成?”

“那倒不是,空位时时有,本王这里空位多的很,介于你出身农家,本王已经给你定好了,所以……去吧,”冥王大手一挥,小葵轻飘飘的身子就陷入了黑洞之中。

她连抗议的机会都没有,一切就被定了下来。

“殿下,您就不怕她记仇吗?”旁边的差官有些担忧的问道。

“那就不让她记着,消了她在冥宫的记忆就好,重新给她一个前世的身份,多余的人记着也无用。”

冥王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决定了一个人的来去。

小葵如果知道他背后的算计,铁定要不管不顾的冲上去揍他一顿。

小葵的意外去世,传到永安城里时,与她共事的秦湘等人,无不气愤悲痛。

一夜之间就将袭击小葵的门派,清了个干净。

沈月萝倒是没什么意外的感觉,冥冥之中,她感觉到好像这一切,也是命中注定。

再说了,掉下山崖,身体死了,灵魂未必会死,谁知道会飘到哪。

小悦儿趴在娘亲的膝盖上,歪着粉嫩嫩的小脸蛋,眨着眼睛看她,“娘亲,为什么小葵不见了,她去哪里了,还会回来吗?”

沈月萝揉着她的小辫子,笑道:“她去了很远的地方,你想见她,现在就赶紧睡觉,她可能就在你的梦里哦!”

“哦……那我的梦里也会有小弟弟吗?”小悦儿摸着娘亲的肚子,鼓鼓的一团,好大呀!

沈月萝看着快要临盆的肚子,“应该吧,不过这小家伙怎么还不出来,日子都已经过了。”

预产期推后了五天,还没动静,真是慢吞吞的家伙。

龙璟堆门进来,看着宽大床上的母女二人,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暖的,“悦儿,怎么还不去睡觉,你应该自己睡觉才是。”

“不要,”小悦儿仰起脑袋,气呼呼的瞪他,“你这么大了,不是也要跟娘亲睡吗?我还很小,当然要跟娘亲睡!”

龙璟被她顶的哭笑不得,走到床边,直接将她抱起,“你睡觉不老实,万一踢着娘亲的肚子怎么办?”

小悦儿窝在他怀里,轻嗅着爹爹身上好闻的气息,淘气的伸手去揪他的头发,“还是不要,爹爹睡觉更不老实,你还要压着娘亲呢!你才是坏蛋!”

龙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鬼机灵,你是不是又偷偷溜下床了?”

这个宝贝女儿,快要让他招架不住了。

说话溜的不得了,理由还一堆一堆,哪里像三四岁的小娃。

龙璟将小悦儿抱到隔壁,其实也就是在他们隔壁,开了一间屋子,但不用走大门,两间屋子有一扇小门连着。

将小悦儿放在床上,龙璟并没有马上离开,搂着软软的小身子,陪她一起窝在床上。

“乖,快点睡觉,爹爹要去陪娘亲,娘亲的肚子太大了。”

“是不是小弟弟很不听话,这么久都不出来,等他出来了,我一定好好教训他,”小悦儿依在龙璟胸前蹭了蹭,开始打呵欠。

“好,我们一起揍他,谁让他一点都不听话,”龙璟低下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亲。

半刻之后,龙璟轻手轻脚的回了大床,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沈月萝摸着肚子,唉声叹气,“你说,我会不会也得怀一年半载,然后生出一个妖怪来?”

“尽瞎说,他只是很慢而已,现在慢,估计以后长大了还是慢。”

龙璟这话说的倒是不错,龙家的长孙,永安的继承人。

多年之后,旁人问起此人最大的缺点是什么。

整个永安,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那就是一个字:慢!

干什么都是慢吞吞,天塌下来都急不倒他。

慢也有慢的好处,稳妥嘛!

夜半子时,沈月萝突然感到身下一片潮湿,掀开被子一看,顿知事情不妙。

“相公,快醒醒,我……我好像要生了……”

锦绣园又是一番鸡飞狗跳。

诚如预言所料,这小子又拖了一整天,从半夜一直到次日傍晚,才生出来。

还好沈月萝力气大,体质又好,否则这么疼下去,真会要人命。

因为龙裕天的出生实在是折磨人,所以龙璟每每看见他,都会想起娘子那一日一夜的折磨。

于是从龙裕天三岁起,这小家伙就开始过着悲惨的生活。

幸亏他生性慵懒,对什么事都习惯了接受再接受,也不在意公平不公平,对于小孩子的玩乐,更是没有兴趣,否则他的童年只能用凄凉来形容了。

相比他的悲惨,龙悦儿的小日子,过的那叫一个精彩。

不是在永安城中惹事生非,就是一连几日消失的无影无踪,后来竟还跑去闯荡江湖。

龙裕天成年之后,就开始继承爹爹的使命:给姐姐收拾残局。

但也不是说龙悦儿真的蛮横骄纵,用龙璟的话说,她还是很懂事的,只不过很多时候,脾气火爆,行事冲动。

此后的送君亭,成了永安一处名垂青史的旅游胜地,周围的土地扩建。

这些都是后话。

龙裕天满月这天,龙璟将其丢给奶娘看顾,带着沈月萝出了城,直奔春日的送君亭。

之前出说过,送君亭这个地方,春日里来,绝对称得上人间仙境,美轮美奂。

山野的桃花,开的一片灿烂,绵延数百里的油菜花也欲吐芬芳。

“这里可是以前的样子?”龙璟牵着她,看着她产后更好丰满的身子,眼中的神色慢慢变了。

“差不多,喂,你想干嘛?出了月子也不行,收起你的色心,”沈月萝当然知道他想干嘛。

“唉,”龙公子眺望着远处的山野叹气。

“你叹什么气,莫非觉得憋闷,要不要给你娶几房妾室?以满足王爷空虚寂寞的心?”

“空虚寂寞,似乎有那么一点,但妾室还是不用了,本王消受不起,”感觉到身边气压有变,龙公子赶紧转移话题,“爹跟娘离开有两个月了吧?也不知他们到哪了。”

沈月萝哼了声,暂时放过他,否则对不起这唯美景色,“他们这回还把龙霖带了去,没有半年是回不来的。”

龙震天放下小儿子,自然想带在身边,孙芸倒是无所谓,他们准备去皖州住些日子。

听说苏兰刚刚产下一对双生子,萧寒乐的整个人飘了。

皖州推广了葡萄种植,这几年倒是有了盈利,最起码不用的担心温饱。

两人忽然都沉默了,过了片刻,龙璟将她抱进怀里,两人并望站在廊下,面对着一片如诗如画的美景,“此生与你相见相守,你说,是命定,还是前世?”

“是前世,也是命定,这样的答案你满意吗?”沈月萝仰头看向他。

龙璟微微一笑,俯下身,吻上她的唇。

先是浅尝辄止,继而慢慢的深入,吮着她的气息,她娇嫩的唇瓣。

一阵风掠过,卷起山野间的桃花瓣,纷纷扬扬的桃花像雨点般,洒在二人身边。

不是画,也入了画。

(全文完)

亲们,故事不会完结,过几日,会有番外送上,小葵的番外,到时女主也会时不时的出现哦!

想看现代版的种田文吗?

想看制服控的男主吗?

想看冷酷帅的少帅,如何征服桀骜不逊的小葵吗?

那就一定要观注轻烟的番外哦!

而且还是种田文的基调,轻烟写的种田文,一直没变。

我会一直在种田的世界里,希望亲们也会一直坚持我。

虽然这本可能不太合亲们的口胃,但请一定相信,轻烟会努力写出更好的作品!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