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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离婚,勿扰 贺章年X曲夏月16

作者:日曜三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1-12-22 13:36:34

贺章年X曲夏月16

贺章年回了帝都没多久, 曲夏月也进入了繁忙的工作中,她手下带的艺人不算太多, 但是好几个一线, 商务多通告多,她经常跟着艺人连轴转。

这便导致她跟贺章年的休息时间总是错开,连好好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到了四月底, 江莘苒有个商务的签约仪式在帝都, 曲夏月也陪同在旁。

她事前没特意跟贺章年提,没想到到了签约仪式当天, 竟在那群高管C位看见了他。

签约仪式搞得盛大隆重, 江莘苒的title也是最高级别的, 看得出这次的金主爸爸很看中她的市场。

金主爸爸在媒体面前吹嘘了一番自己产品的优势, 还宣布旗下的几条线会跟康氏集团合作, 今天特别荣幸也请到了贺章年, 会在媒体的见证下签订战略合作。

曲夏月算是明白了,搞这么盛大隆重恐怕不单单是签下江莘苒这么简单,更多的还是向贺章年展露诚意。

倒是没想到堂堂康氏集团总裁会亲自莅临这种签约仪式, 一般派个高层代表就很给面子了才是。

贺章年上台简单地做了致辞, 曲夏月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老觉得他在看她。

签约仪式很成功, 大家的脸上都是笑容, 彼此客套地寒暄着,所以当意外发生的时候, 没人来得及反应。

搭建舞台的桁架忽然倒塌下来, 曲夏月第一时间推开了江莘苒, 结果自己不小心被地上的电线给绊住了脚,眼看着桁架要落在她的身上, 一道身影迅速地将她护在身下。

曲夏月的瞳孔蓦地紧缩,耳边响起一道沉重的闷哼,他虽然有心护她,可是当桁架压下来的时候,他的身躯也跟着沉了下来。

“贺章年。”

曲夏月的眼泪几乎是立刻就下来了。

贺章年的脸上还算沉稳,像是安抚她,说道:“我没事。”

现场可以说是兵荒马乱,曲夏月耳边全是吵吵闹闹的声响,她红着眼睛盯着贺章年的脸,声线沙哑哽咽:“你以为自己是钢铁侠吗?”

很快有人过来将桁架搬开,贺章年的唇色发白,脸庞布满冷汗,曲夏月连动不敢动他,只是紧紧地凝视着他。

贺章年想伸手碰碰她,只是身上的痛楚让他的手根本抬不起来,只能镇定地开口:“应该叫了救护车了,你待会儿跟我一起去检查下。”

贺章年出了这样的事情,无论是康氏集团的人还是这次的商务团体,人人自危。

当然更多的目光还是停留在了曲夏月的身上,这个能让贺章年舍命相救的人,不得不令人好奇。

也有人认出了曲夏月,当初她跟贺章年的事情至今还让人津津乐道,谁不想成为下一个曲夏月?

就算荣宠的时间再短,起码风光无限过。

没想到峰回路转,都说贺章年腻了她,现在看来也不尽然。

曲夏月跟贺章年上了同一辆救护车,一路上都没人说话,贺章年是没什么多余的力气,曲夏月则是大脑一片空白,想到刚才危险的画面,她仍然心有余悸。

到了医院,医生都已经等着了,迅速地将贺章年送入了急救室。

有护士过来让曲夏月也去检查下,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那些沉重的力道都压在护她的贺章年身上,她毫发无伤。

过道空旷静谧,曲夏月的心好像也变得空寂难受起来,她的指尖紧紧地嵌入掌心,乌黑的双眸完全失了神采,只知道盯着那道紧密的门。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终于打开了,医生简单地说了下贺章年的情况,胸椎骨折,好在骨折的压缩程度不算严重,已经做了复位,接下来两个月都不能下床活动,只能卧床休息。

听到这样的结果,曲夏月还是稍微宽了心。

她去贺章年的病房前先去买了简单的日用品,中途又接到了江莘苒跟许时念的电话,跟她们简单地提了几句,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

贺章年看见曲夏月推门进来时,眸底情绪流转,低哑地出声:“你没走啊。”

曲夏月怔愣了片刻,淡淡地应道:“我去买东西了。”

她清楚他的一些生活习惯,私人医院的高级病房,不比豪华酒店差,但是他重度洁癖,依然有抵触心理。

贺章年躺着不能动,只能看着曲夏月将买来的日用品一一放好,这样温馨平静的时刻仿佛又将他带回到了他们同居恋爱的日子。

曲夏月很快就弄好了,她坐到贺章年的病床前,再次开口时情绪已经完全收敛了,“贺章年,苦肉计用一次两次就算了,不是次次都有效的。”

贺章年的眸色深沉冷静,溢出来的声线却带了一丝受伤:“你就这么看我的?”

救她时,他的动作比脑子快,根本就没有一丝犹豫。

现在到了她的嘴里,救她仿佛成了一种手段。

曲夏月定定地看着他,眼底有着茫然:“我比不过你深谋远虑,你做任何决定前都有既定目标,我不想否认你救我的事实,可我也分辨不出你真正的目的。”

贺章年天性感情凉薄,唯一放在心尖上的人这么评价他,他不禁笑了:“所以你现在是出于感激还是出于内疚待在这里?”

“医生说你要卧床休息两个月,既然是因为救我受伤,我理应照顾你。”

曲夏月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如果你需要的话。”

贺章年的胸腔攒着一团烦闷,曲夏月这种平淡的口吻让他受伤的身躯又疼了起来,可能如何?

他拒绝得了吗?

那可是两个月的时间。

贺章年:“很需要。”

——

贺章年不喜欢医院,所以住院了一周,就让医生给他开了出院单。

这一周内贺章年的脾气不怎么好,想来也是,一向高傲矜贵的他现在要绝对地卧床休息,生理排泄都在床上,他能忍受得了才怪。

第一天的时候他坚持要下床,没人能劝得住,那时曲夏月正好不在,回来知道了,只冷冷地说了句:“你下床一次,我照顾你的天数就减一天,按你这频率,不用一个星期,我就可以离开了。”

贺章年的面色极其难看,无论是哪种,他都不能接受。

最后还是退而求其次,插了导尿管。

曲夏月知道贺章年让步到这程度已经是极限。

贺章年选择休养的住所正是他们两个之前同居的公寓,曲夏月有点抵触,这里充斥着过去的甜蜜,能让她的情绪轻易受到波动。

贺章年:“你如果不想住这里,我可以换。”

“呵。”

曲夏月不加掩饰地冷笑了声,装个屁。

她倒想任性地说句换了,就怕他这副病体折腾不起。

贺章年没让其他人留在公寓里,曲夏月成了他的二十四孝保姆,她不禁有些后悔揽下了这项艰巨的任务,真是什么苦事差事都落在她的头上。

其他还好说,每天负责给他擦身是一天最难熬的时刻,贺章年这个衣冠禽兽每次都起反应,还一脸坦然地告诉她这是不可抗力的。

去他妈的不可抗力。

就算再想冷静,也还是控制不住那冲脑的羞恼。

她之前怎么没想到这点呢?

回家休养了一周后,贺章年白天开始处理紧急事务,他的特助有时候一个带了文件过来,有时候也会跟一些高层过来商量事情。

外界渐渐有了传闻,曲夏月这个名字又回到了帝都上流社会的话题中。

只不过一些不好的风评全被贺章年以狠厉果决的手段给遏止了。

曲夏月并不是很关心这些,她的心态稳如狗。

这天是钟点工过来打扰卫生的日子,曲夏月才发现书房锁住了。

书房是贺章年办公的地方,但之前他从来不锁门的,应该是没什么机密放在里面,而这次她住进来还没去过书房。

钟点工问她需不需要打扫,曲夏月沉吟了片刻让她先打扫别的地方,自己去问问贺章年。

贺章年正跟特助他们开会,曲夏月就等在外面,好在今天的会议不长,不到半个小时就开了门。

其他高层先走了,特助还留在房间跟贺章年汇报事情。

贺章年几乎是一眼就看见了她,低沉地开口:“找我?”

曲夏月这才迈入房间,淡淡地开口:“钟点工想打扫书房,但是门锁着,我想问问你需不需要打扫。”

贺章年:“不用了。”

“哦。

行。”

曲夏月很巧合地注意到了特助刚才微表情的变化,在她提到书房的时候。

她不动声色地出了房间。

不到十分钟,特助就跟曲夏月告辞离开了。

曲夏月状似无意地提起:“周特助,我看这间公寓的陈列摆设都怎么变,平时经常有人打扫吗?”

不仅是表面一尘不染,深处也是。

最重要的是她感觉到了这里的生活气息,贺章年难道一直住这里?

特助迟疑了几秒,回道:“中间空置了一段时间,有一天老板忽然让司机送他来了这里,那之后就一直住着,大概一周会有人过来打扫一次。”

“哪一天?”

她好像有预感了。

“去年的十月三日。”

果然。

曲夏月的掩起眼睑下的情绪,又问了书房的事情:“书房里是不是有什么机要文件,所以锁上了?

如果是的话,我接下来也会注意些。”

“这我不是很清楚。”

特助的语气有些闪躲。

曲夏月本来以为是公司的机要文件存放在书房,现在看来好像不是,她微蹙眉头,又问道:“你也不知道?”

特助礼貌地笑了笑:“我哪能事事清楚老板的情况?”

——

曲夏月没在贺章年面前提书房的事情,日子有条不紊地过着。

像是温水煮青蛙般,贺章年渐渐地又渗入到了曲夏月的生活中。

直到有一天清晨,她进入贺章年的房间时,鼻尖闻到了熟悉的暧昧气息,顿时脸色涨得通红。

看得出贺章年简单地处理过,但是垃圾桶里的纸巾毕竟还在。

贺章年面色沉稳从容,声线淡淡地说道:“这是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

曲夏月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就算如此,能不能做得再隐蔽点,别被她知道啊?

还得让她丢垃圾。

再进贺章年的房间,曲夏月的心里总是怪怪的,连正眼都不想瞧他。

贺章年倒是一切如常,仿佛那段小插曲再正常不过。

当天夜里,曲夏月就做梦了。

依然是贺章年的那张大床,当模糊的画面渐渐清晰起来后,曲夏月蓦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肌肤染着浓浓的晕红,梦里的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她跟贺章年。

曲夏月揉了揉太阳穴,想到造成她做梦的罪魁祸首就来气。

第二天的她脸色不怎么好看,自然而然贺章年成了她迁怒的对象,她还单方面取消了一天一次的擦身福利。

贺章年这种重度洁癖者怎么忍受得了?

不能洗澡已经很不满,现在连擦身都没了?

而且他最近都习惯了曲夏月柔软的掌心贴在他身上带来的悸动。

贺章年自然不肯,沉着嗓音问道:“理由。”

曲夏月连敷衍都懒得敷衍,直接回道:“不乐意。”

“是今天不乐意还是以后都不乐意?”

“不知道。”

“所以在你乐意之前,我就得一直脏着?”

“你本来就干净不到哪里去啊。”

曲夏月意有所指。

贺章年深邃的双眸直勾勾地望着曲夏月,说得极其坦白:“夏月,我心悦你,现在跟你朝夕相处而不对你做什么已经是最克制的表现。”

“倒把自己说得很伟大。”

“你如果真的忍不了的话。”

曲夏月微微挑眉:“我可以不干了?”

贺章年看她一眼,漫不经心地回道:“想得倒美,就算忍不了也得忍,可是你自己答应照顾我的。”

曲夏月朝他呲牙,就知道他没这么好说话。

那之后也不知道贺章年做得隐蔽了还是没再用五姑娘发泄,总之垃圾桶很正常。

——

很快两个月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过去了,贺章年可以借助支具下床小幅度活动。

一开始照顾他的时候,曲夏月还有些不适应跟辛苦,现在两个月过去了,她照顾他就像成了一种身体本能,变得得心应手。

今天的晚餐贺章年久违地坐到了餐桌上,曲夏月像往常那样给他夹菜,只不过氛围没像之前那般随意自然。

用餐完毕,曲夏月放下碗筷,还没等她将酝酿了许久的腹稿说出来,贺章年先开口了:“那天在这间公寓里,你说要分开时,我心里想着就算你给我的感觉很特殊,可我也不是非你不可,所以我没出声挽留你。”

曲夏月没想到贺章年会旧事重提,她低垂眉眼,脸色不是很好看。

贺章年定定地看着她,幽深的眼眸复杂难辨,有懊恼有自嘲,更多的还是藏不住的深情,他继续道:“可是现实告诉我,我就是非你不可。

那半年多以来我不去想你,摒除跟你相关的一切,周围的人默契地不提你,但是我偏偏不能忘了你。

我不回这里,不想让过去的那一切影响我,可是不行,我就回到这里住,以为能像之前我碰到的所有困难一样,彻底化解,可到最后还是不行。”

贺章年没向任何人剖析过自己的心理,他向来坚韧冷静,坚不可摧。

直到她的出现,成为了他唯一的软肋。

曲夏月坐着没说话,指尖压着手臂,隐隐有些泛白。

贺章年:“我对我做过的任何事情都不后悔,因为那全是我自己的选择,可是现在,我要是再放任你离开,那便会是我这一生第一件后悔的事情。”

曲夏月微微抬眸,极淡地笑了下:“不放我离开?

难道你还能囚禁我不成?”

贺章年艰难地起了身,然后转身去拿了份文件袋过来,他很平静地出声:“这是我让律师拟好的协议,它能保障你的权益。”

曲夏月只是看了一眼文件袋,并没有多大的动容,她轻描淡写地回道:“我对你的资产没什么兴趣。”

大概能想到文件袋里是什么东西。

贺章年似是料到了曲夏月的反应,所以被拒绝了依然面不改色,他将文件袋放到一旁,沉敛出声:“你连看都不看一下?

要是我说我将所有身家都给了你呢?”

曲夏月的眼眸有一丝波动:“哇哦……原来我还挺值钱。”

贺章年的薄唇扯出一丝无奈的笑意,长指抵着眉骨,“我在上面签了字,你先收着,也可以以防万一不是吗?”

“不了。”

曲夏月回答得很果断,她有过艰难的日子,知道钱的用处有多大,只不过贺章年用这种方式给她的,她无法要。

“你明天就会离开?”

贺章年的嗓音喑哑,如同被砂石磨砺过般,牵动了曲夏月的神经。

“是。”

“你有时候真是理智到让我都自叹不如。”

他们俩的第一次约定期限内,她让他上瘾难戒,让他以为她也是如此,可是期限到了,她可以很潇洒地说分开。

这次,曲夏月无微不至地照顾他,但很多时候又会向他肆意地发小脾气,感觉两人之间的距离近了许多,结果呢——

照样是时间一到,她就可以抽身。

曲夏月:“你不是向我表决心,五年内都不会忘了我吗?

这才过去了多久,就急了?”

“你还真是睚眦必报。”

贺章年宠溺地笑了笑。

“还有,虽然你现在能下床小幅度地活动,但还要再卧床休息的。”

“那你最好亲自看着我。”

曲夏月轻轻挑眉:“我得声明一点,我并不喜欢身体有残疾的人,你自己看着办。”

贺章年:“……”

——

曲夏月收拾行李的时候,贺章年就在一旁看着,心脏那处传来的钝痛感很明显。

照他的性格,其实是想不择手段将她留下的,只不过——

罢了。

曲夏月站在贺章年的面前,明眸清澈,红唇轻启:“照顾好自己,再见。”

贺章年张开双臂将她搂进怀里,他的身体还没好全,所以曲夏月并未挣扎,而且这种抱抱亲亲的她也免疫了。

直到她觉得差不多了,才轻拍了下他的手臂,示意他放开。

贺章年低眸看着她,一字一顿明明白白地说道:“我放你离开不是让你跟别人双宿双栖的,你答应过我一年内不会接受别人的追求。”

“你不用跟我反复强调,我答应过的事情就会做到。”

贺章年轻嗤道:“我倒是忘了你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明晃晃的内涵。

司机将曲夏月送到机场的途中,跟曲夏月说了不少贺章年的事情,看得出有意在替自己的老板说话。

曲夏月只是笑笑,没有做什么回应。

不管是贺章年下达的命令还是他自主的行为,她多少都听进了一些。

登机前,曲夏月又看了眼这座城市的天空,下次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她上了飞机便戴上眼罩睡觉,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感觉一阵剧烈的晃动。

虽然广播一直在强调遇上气流了,让乘客别慌。

但是晃动的幅度之大跟时间之长不得不让人心慌无措,连曲夏月的双手也有些颤抖起来。

该不会这么倒霉吧?

曲夏月这个时候想到的不是曲嘉容,也不是许时念,而是贺章年。

她其实没想过让他等五年,那不过是一个考验罢了。

她喜欢他,而他也一样,既然是两情相悦,为什么要浪费彼此能在一起的时光呢?

曲夏月瞬间想通了,与其把时间浪费在赌气考验上,还不如开开心心地在一起。

万一她今天出了事,这件事就会成为她一生的遗憾,说不定也是贺章年的遗憾。

为什么要抱憾终身呢?

她说不信贺章年,其实更多的还是对自己的不自信,她没有那份自信能成为贺章年这辈子的唯一,他优秀到让她觉得遥不可及,所以她自卑自怜,束手束脚,想通过时间的考验来成全自己的信心。

将近半个小时的晃动,飞机终于又恢复了平稳。

刚刚在宁城落地,曲夏月又立即购买了返程的机票。

或许现在的她在冲动,再给她几个小时的时间说不定就冷静下来了,但是她就想冲着这份冲动,不顾后果地争取一次。

再次站在熟悉的公寓前,曲夏月的情绪已经慢慢地平复下来了,她用指纹解了锁,客厅里静若寒蝉。

看了眼楼上,她步履轻缓地走上去,也在利用时间的缓冲器来酝酿待会儿要说的话。

主卧没有人,这时曲夏月听见了从书房传来的声音,令她立刻怔住了。

那不是别的声音,是她自己。

曲夏月缓缓地走近,直到站在没有阖上的书房门口。

这里的构造是公寓唯一有变化的地方,熟悉的办公风格不再,只剩荧幕挂在那里,现在荧幕上在放送的是她的视频。

确切地说,是曾经贺章年拍的她,笑得明艳张扬。

下一刻,镜头抖动了下,又一个人入了镜,贺章年抱住她缠绵地吻着。

看着这一幕,曲夏月的眼睛有些酸楚,她用指尖按了按,低声喊道:“贺章年。”

背对她坐着的贺章年身躯仿佛被定住了般,没有丝毫动弹。

曲夏月又一次开口:“贺章年,我回来了。”

这时贺章年终于有了反应,他微微地偏过脑袋,看见门口那道身影,嘴角缓缓地上扬,哑声问道:“是落了什么东西吗?”

曲夏月走进房间,娇俏地笑了下:“可能是落了什么东西。”

贺章年站起身,幽暗的眸色紧紧地锁着她的容颜,“我不管你落了什么东西,事不过三,我不可能再放你离开的。”

曲夏月张开双臂,如视频里那般,笑得神采飞扬,“那就不离开了。”

“你说的。”

贺章年将人禁锢在怀中,就像终于找回了失而复得的宝贝。

良久过后,曲夏月笑着揶揄道:“你锁住了书房,就为了偷偷看我过去的视频?”

贺章年:“有意见?”

“没想到你也有这么闷骚的一面。”

曲夏月忽然想到了他的手机,上回明明准备给她了,又收了回去,于是要求道:“把你手机给我。”

这回贺章年交得很大方,曲夏月看完手机里的内容,情绪波动明显。

这里面干净到只剩她相关的一切,相册里都是她,微信里只有她。

“只有你的号码能打进来。”

贺章年低沉地开口。

她当然知道贺章年不可能只有一部手机,可是他这是留了一片最纯粹的位置给她。

贺章年:“有阵子总是想着这个手机会有动静,后来也释怀了,知道你不会主动找我。”

“你也没找过我,别想批判我的行为。

哦也不是,你对着被我拉黑的微信喃喃自语了不少话。”

贺章年:“……”

曲夏月狡黠地笑了:“我都看见了。”

贺章年努力地维持从容不迫的神态,那估计是他这辈子都抹不去的黑点了。

曲夏月将手机里的备注改完,然后将手机还给他,“恭喜你升级了。”

贺章年看着手机里那个【女朋友】的备注现在被她改成了【老婆】,迟钝了数秒,才从喉管里发出沉哑的声音:“你不准反悔。”

曲夏月神情很认真地袒露自己的心声:“贺章年,我想义无反顾一次,我愿意赌你的真心,但是你如果负我,我定与你同归于尽。”

贺章年的额头抵着她的,纵容地笑道:“同年同月同日死啊。

看来我只能做你老公了。”

曲夏月娇嗔地睨他一眼,“你应得很勉强啊,我也不喜欢强人所难的。”

贺章年收敛戏谑,郑重地说道:“我愿倾尽所有护你爱你,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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