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小说排行 全部分类 完本小说 | 玄幻 奇幻 武侠 仙侠 都市 历史 军事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变态辣 > 都市 > 五胡乱华之凤孤飞 > 第九章-一谶已成

五胡乱华之凤孤飞 第九章-一谶已成

作者:梨灼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1-06-02 00:54:27

从宿醉中醒来难免头疼,琀璋捂着脑袋艰难地从床上爬下来,一路摸到桌边找水喝,手有些拿不稳杯子,颤颤巍巍地倒了一杯冷茶,还洒出来好几滴。咕咚一口喝了,胃里顿时冷得像是结上一层冰,脑袋也一阵刺拉拉的清明,好在终于是清醒了一点。

她扶着桌沿坐下来,再次倒满茶杯,又慢慢喝了几口,握着见底的杯子感觉酒已醒得差不多了,便把杯子里还剩的一点茶水也喝了,然后放回茶盘。

就当琀璋把杯子放好,打算要去开窗通通风透透气,眼神一转,却正巧瞥见竹制茶盘下露出来的一角纸页,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桌上,不卑不亢地被压在茶盘之下。

用一根手指将其抽出来,琀璋把它抖了几抖,然后再揉了揉眼睛,睁大眼睛集中精力看起来,只见上头的字龙飞凤舞中又不失秀丽隽雅,体现的正是字主人俊秀风雅的气质。

琀璋姑娘:

多谢昨日盛情款待,投机本想畅聊,然姑娘酒醉,在下无奈,失礼抱姑娘回房,请多见谅。杯盘狼藉,在下已处理好,姑娘可放心休息。

落款:谢琰。

看完纸条,琀璋又忍不住揉了揉脑袋,这才终于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情,原来自己喝醉之后,已经从昨日正午睡到了翌日正午。

到别人家竟然还记得收拾碗筷,谢琰倒果然是个体贴细心的好男儿。

此时琀璋已完全清醒,又因为这张谢琰留下的字条而想起了一些事情,眼中褪去最后的一点朦胧,朝四周精灵地看了一圈。

忽瞥见门后一把铁锹,顿时双眼放光,毫无半点宿醉的疲倦,脚步也坚定稳重,大步走过去扛起铁锹就出门而去。

赶紧去找找这间竹屋里还藏着什么好酒,可不能浪费了,也不能让别人占了便宜。

话说昨日的百草酒,啧啧,可真是叫人难忘。

山中无日月,寒暑不知年,何况自幼在山中长大,日日自由自在,胜过做神仙,优哉游哉,不知不觉转瞬已是四季,一轮寒暑之后琀璋终于挖完了埋在厨房墙角下最后一坛梨花佳酿,日日百无聊赖,步入七月,天气又热得人发懒,她坐在楼上竹屋窗边,支开着窗吹风,好在从山间吹来的风还算凉爽,令人能够忘记几分暑热。

倏忽一年,琀璋在这一年里见谢琰倒是已经见了多次,有时来蹭她顿酒菜,有时来接济她一些银两,可是却一次也没有见过慕容冲。明明他才是这里的主人,如果要来照料客人,应该是他才对,为什么每每都是谢琰对自己多有照顾?

想了整整一年,也只能用大约是事务繁忙,又不便外出来安慰自己。

算了,也不防事,反正只要等够六年之后,三谶成真,自己就能够名正言顺地跟在他身边,又有何妨。

搬了把竹椅坐在窗边把玩一盆全开了的多瓣的雪白茉莉,香气充盈整个竹屋,叫人身心放松。

然而又见此盆茉莉一枝孑立,大有影响整体美观的迹象,琀璋忍不了,只得去找了把剪刀,打算打理一番。

一剪刀下去,将那突兀的一枝咔嚓一声果断剪断,终于立马就让整盆茉莉看上去好了许多,满意地放下剪刀,转着花盆看每一个角度的品相,皆不错。

然而就当她自豪地转着花盆欣赏每个角度的美,却在转至某个方向恍然觉得整盆花有种异样的意境,脑中似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连忙转回几度,细看。

减去多余的花枝之后,此盆花的观相美则美矣,可是仔细一看,却在某已角度察觉的到……一些肃杀之意。

肃杀,更确切地说,是死亡的意境。

某非某处有某大人物有死讯?

转念又想到如今距离当年给慕容冲留下三谶已过一年,也应该是第一谶作真之时,自己竟然已经忘得一干二净,若不是此花兆示,差一点便错过了。

抬头望了望云相,又静下心来掐指一算。

果不其然。

秦国宰相王猛,薨。

缓缓抬起不喜不悲的眸来,依旧稚嫩的唇边勾出一个自负喜悦的笑容。

一谶已成。

百里外的长安城内,全城尽是雪白肃穆景状,丞相出殡,堪比国丧,秦王苻坚亲自到场,临棺祭奠恸哭,满座臣子王孙皆痛难自禁,掩面而泣。

哭声夹杂着念经打醮之声,以及转经轮与檐廊下铜铃之响,好不混杂肃穆。

素衣的太子符宏上前安慰苻坚:“父皇,丞相一生为我大秦鞠躬尽瘁,如今积劳成疾而病逝,他毕生的希望便是我大秦安和富饶,父皇节哀,莫要让丞相在去的路上还放心不下。”

苻坚这才慢慢从棺椁上起身,转过身来面对百官臣子,面上是掩不住的憔悴伤恸,脚步踉跄犹如步入老年之人,然而这明明还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壮年君王,明明不久前还能御驾亲征,明明在朝堂之上不怒自威,现如今或许是在黑衣的映衬之下,却仿佛飞快地生出白发,身形也不复挺拔高大。

就连声音也像是换了一个人,苍老疲乏,众人跪在堂前,只听见他们仰望的君王哑着嗓,绕着棺如此说:

“景略,六月时你病倒,朕亲自为你祈祷,派侍臣遍祷于名山大川,后来你病情终有所好转,并向朕上书‘善作者未必善成,善始者未必善终’,劝朕用心守成,朕读一行字流一行泪,但谁知不久之后,你还是撒手人寰……是天意不让朕统一天下,才让你早早地离朕而去……”话说至此,苻坚忍不住又流下泪来,太子在旁边也掩面轻泣,更不必说下跪的臣子与家人。然而下一刻,苻坚擦拭了自己脸上的泪,叫过太子,对他**说道,“太子,你过来,给丞相磕三个响头。”

听闻此言,堂中跪着的满朝文武皆惊异不信,抬起挂着泪水的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皇帝与太子。王猛丞相自然是为国肝脑涂地,可毕竟君臣有别,又岂有太子在臣子灵前下跪之礼?

王猛长子王永立即膝行至苻坚面前,哭喊道:“皇上万万不可,微臣父亲怎受得起如此大礼?皇上若如此做,便是让微臣的父亲死后被打入地狱,不得轮回。”

苻坚不理会他,将一脸迷茫的太子领至灵前,自顾自地说:“朕说受得起便受得起,太子,还不跪下!”

符宏不敢不听父亲的话,双腿一曲便跪了下来,面对王猛的棺材开始磕头。

然而他每磕一个头,王猛的长子以及王家的所有亲人家仆皆同磕一个头,随后满堂的大臣也都同磕了起来,就连道士打醮的声音都渐渐被盖了过去。

直至太子的三个头磕完,所有人才终于停了下来,苻坚这才稍显满意地准许太子站起来,接着又用沉痛的声音道:“传朕口谕,以汉朝葬霍光之规格厚葬王猛,赐梓宫、便房、黄肠题凑各一具,枞木外藏椁十五具,另追谥丞相——‘武侯’。”

身边的侍臣当即领命,随即又吩咐了下去。

见一切都仅仅有条地布置着,苻坚只感心内凄苦,绕到棺材的前方,隔着厚重的金丝楠木望着他亦师亦友的重臣,但觉悲从心来,他一国之君,文韬武略又有何用?竟留不住一个想留的人,与丞相是死别……

此时心中又想起另一人来,心底忽暖忽冷,与他,却是生离。

垂头抚着棺木,语气坚定,轻声道:

“丞相,朕一定按照你说的,勤勤恳恳,统一北方。”

隆重的出殡礼之后,王猛之逝传遍长安城内的每个角落,百姓对这位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丞相向来感恩戴德,听闻死讯自发送葬,登时整座城上下哭声震野,日以继夜,三日不绝。

多日之后长安城依旧笼罩在一片哀戚之中,街道的角落里尚依稀找得到白色冥纸的痕迹,空气里亦有淡淡的焚烧气息,经久不散。

平阳太守府内。

傍晚时分,慕容冲一如往常般静坐于房内,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这早已成了他的一种习惯,静坐自思,似在想些什么,又似只是在一心一意地发呆。耳畔忽传来鸟类拍打翅膀之声,然后是一阵鸽咕,他面无表情地侧头,随之起身走至窗边撑开窗户。

窗沿上早已站着一只雪白的鸽子,好像正乖巧地等着他开窗,见他开了窗便扑着翅膀如归家般熟门熟路地从窗口飞入,飞到桌上站稳。

慕容冲亦熟练地取下绑在鸽爪上的一小截信筒,然后任由鸽子喝水休息,自己则坐在一边缓缓拆开信笺。

纸条上面只以小楷写着短短一行字:

秦相王猛薨。

字条的最后是一个奇怪的符号,似乎出自五行八卦,阴爻与阳爻组合,构成八卦的其中一卦,巽卦。

象征风相。

是他安插在大秦的暗侍巽风传来的信息。

信笺在被看完之后立即就被放到了油灯的火焰上,片刻之后化作一缕淡淡的青烟与几粒烟灰,慕容冲搓了搓手指,不留痕迹。鸽子亦休息够了,展开翅朝着豢养他的人的方向飞去。房间里很安静,狭长的凤眼里闪着油灯扑朔的火苗。

秦相王猛,果然死了?

苻坚失去王猛,便犹如猛虎被拔了利爪与尖牙,已减了七分的威慑力。手不自禁地握了握拳,从此秦国的实力再不复往日,自己复燕也终于有了希望。漂亮的眼睛似一只睡醒的野兽般危险地眯起,薄唇边阴森森地勾起一个野心十足的冷笑。

苻坚啊苻坚,大秦失去了王猛,即便今后再能有什么成就,也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

同时脑中却又突然想起一人来,冷笑渐渐不自觉地有了温度,又或许只是烛光下的假象。

那么也就是说,那个人当年所给自己留下的三道谶言,第一条已经成真了?

一年。原来已经过去一年之久了。

一年未见,不知她现今如何。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